久治难愈,所以至今开不了口,说不了话,解释亦是合理的。
姒璃歌也不管楚纪山怎么想,又写道:“鸣鹿城破,北逃被弃,得亏郎君收容,方有栖身之所,只是流离至此,已有时日,路途艰辛,却记不清时日了!”
一个弱质女子,在这样的乱世,被家族所不容,颠沛流离至此,记不清时日,委实不是什么大事!
姒璃歌心中冷笑,手中却是不停,写道:“若恩公想知道,回头问问郎君,他兴许还记得!”
楚纪山还没来得及应声,姒璃歌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在地上写道:“恩公执意要引我出来,显然有所图,不知恩先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一并问了,也不必再这般试来探去的。”
写罢,姒璃歌复又抬头,定定地看向楚纪山。
楚纪山亦定定地打量了姒璃歌半晌,这才问道:“小娘子果真姓田?”
姒璃歌一直掩饰很好的神色,终于在眼底出现了一丝异色。她仍定定地看着楚纪山。
楚纪山却是一派老神在在,不急不徐的样子,静待姒璃歌的答复。
姒璃歌定了定神,这才又低头写道:“我若不姓田,恩公认为我该姓什么?”
姒璃歌写完之后,将树枝随手一扔,眸光冷凝地看着楚纪山。
虽尽量表现得镇静自若,可那浑身透出的防备之意,便是两步开外的楚纪山也能清清楚楚地察觉到。
楚纪山与姒璃歌对视了许久,突地哈哈一笑,道:“在下不过是好奇,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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