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解……”
委婉地拒绝了楚纪山的要求。
“先生既是以采药为生,楚某又如何能耽误了先生的营生?”偏生楚纪山却不肯领情,径直道:“还是说,先生信不过楚某,怕楚某害了田姑娘?”
言下之意,却是坚持让姒璃歌陪同。
南烛一时难以拒绝,看向姒璃歌的目光露出了难色。
姒璃歌心中咯噔一下。
她虽久居深宫,却也知时下妾侍地位之低,等同奴隶,与货物无甚区别,民间雅士易妾之事时有发生。
眼下,她虽占了南烛一个妾侍的身份,可适才南烛在编撰她的身世之时,却也说了她只是空占一个妾侍的名份,暂居门下而已。
时人讲究知恩图报,楚纪山救了她乃是事实。若是楚纪山携恩强行索要她,也是合乎情理,更何况,楚纪山如今不过是要求她陪同浏览栖雁。
这一要求,虽有些不合理,却又是合理的。
反正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更容易让楚纪山起疑心。
虽说楚纪山不是山邺人,但他一南北行商之人,难保他出去不会接触山邺人,这万一说漏了嘴,山邺人卷土重来,她也难逃此劫。
若这楚纪山当真心怀叵测,她此时不允,回头还不知有什么招数等着她,说不得还要连累南烛夫妇。
左右都是身置险境。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落到山邺人的手里。若当真落到那般境地,大不了一死,绝不能让自己成为父王的拖累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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