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头戴太子玉冠的少年走了进来。恍惚间,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姒省,如果,没有少年脸上对她的戒备与排斥的话。
“望弟!”她喃喃地唤了一声,不过半年未见,除夕夜守岁之时,还拉着她一直不停叨叨自己对她的思念的姒望,脸上隐隐现出了上位者的气势。
小小的少年个头窜高了,心气也高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姒省薨逝之后,姒望便接了太子之位。姒望却不是姒省,体弱多病,担不起国事,国君抱恙,自有太子监国,自不必她这个公主牝鸡司晨,多管闲事!
姒望无视她的愣怔,径直走到姒贞暝床榻跟前坐定,自姒璃歌手里接过姒贞冥的手,关切地道:“父王今日可好些了?”
也不待姒贞暝回答,便又滔滔不绝说起了政事,桩桩件件,有条有理,有模有样的。
姒贞暝心不在焉地应着,看向姒璃歌的目光,便又多了几分愧疚。
姒璃歌自不会让姒贞暝为难,索性起身,道:“望弟如今长大了,能替父王分忧,我便放心了,父王与望弟既有国事要谈,女儿先去看看母后。”
谢后还是那个没有主见的妇人,多年的王后生涯,终究没能让她习得陈王后当年的半分魄力。一见到姒璃歌,就抱着女儿呜呜咽咽的哭。
只是,在姒璃歌宽慰她说,自己会留下来,替姒望分忧之时,谢王后眼泪来不及收,一句不可,径直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