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仍在最做后的挣扎罢了。
鸣鹿作为东夷最弱的一个,与其他三国关系不甚和睦,这些年,全靠圣天朝在背后撑着,如今圣天朝想收纳诸国,鸣鹿是最没有反抗之力的一个。
这些道理,姒贞暝未尝不懂,只是作为一国之君,能不能像姒璃歌说的这么轻巧的放下,却又另当别论了。
姒贞暝走后。姒璃歌养了几天,伤势略有起色,南烛便带着青黛,连夜搬了家。
他信得过姒贞暝不会害姒璃歌,却不大信得过姒贞暝身边的人,人心隔肚皮,连杜笙都会转身投了圣天,焉知这鸣鹿朝中,是不是还有别的圣天的内鬼?
好在栖雁山山势险要,山中洞穴甚多,南烛常年在山中采药,对于整个栖雁的地形,最是熟悉不过。
南烛将家从碧霄搬去了天柱峰对面的绝情崖。
绝情崖地势比天柱峰更为险要,天柱峰好歹后山还有一条道可上,那绝情崖,却是连绵数十里的山峦,层层叠叠,每一处都是悬崖峭壁,非修习轻功者,没有一定的攀爬之术,根本无法上去。
最为主要的是,绝情崖那一片连绵的山上,各种草药,野菜,乃是整个栖雁最茂盛的,还有各种野物,在那上面,住上个一年半载不下来,都不必担心没得吃。
南烛将新家安在了绝情崖顶一个小山谷里,洞口附近,就是一汪水潭,取水也极是便利,清晨的阳光,能直接越过水潭上缭绕的水雾,照到洞口。
确确实实是一处清幽,极适静养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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