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回,甚是熟悉。在这样的风雨天里,虽然走的艰难,但到底还是被他找到了那间山神庙。
虽说那山神庙极是破败,好几处都漏着雨,但到底比外头要好了去了。
南烛寻了一个不漏雨,又背风的角落,将姒璃歌放下。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塞进了姒璃歌的嘴里。
青黛瘫坐于地,背靠着墙,两只手交换着揉着自己的胳膊。
南烛给姒璃歌喂了药,又给姒璃歌把了脉,这才坐到青黛身边,伸手替她揉捏胳膊。“此番,拖累你了,早知如此,便不该让你跟着走这一趟。”
“你我夫妻一体,夫君怎能说得这般见外?”青黛嗔道:“只是殿下受了这么重的伤,又遇这么大的风雨,能不能顶得住?”
“能不能顶得住,便看殿下的造化了!”南烛喟叹道。
青黛迟疑了一会,道:“早知如此,我们就该将殿下留在鸣鹿城中治好了伤再回鸣鹿!”
南烛却道:“就殿下这体质,以及她身上这大大小小的伤,留在鸣鹿城,如何能静心养病?”
姒璃歌本就体弱,此番大伤元气,少说也要静养上个三五年,方能恢复,这往后,有没有后什么后遗症,尚且难说。
且不说淳于郢会不会照顾好她,那蛮僚王知道姒璃歌未死,不会不来寻仇,但就那些纷杂的朝政,足以让姒璃歌操劳忧思,又何谈静养?
也正因如此,他索性连端木素琰都没有说,更甚至,为了不让淳于郢他们起疑,他甚至劝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