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战事将了,无论是军中还是鸣鹿城,大大小小,还有无数事情,等着淳于郢和黄子晋去处理。尤其是与蛮僚结盟,对抗圣天朝一事,已经刻不容缓。
两人自不可能寸步不离地守在灵前。
为此,端木素琰发了好大一通火,她不好动淳于郢,却将火气悉数撒在了黄子晋身上,重重地将他推搡了出去,道:“我与蛮僚不共戴天,你自去谈你的结盟,往后,你结你的同盟,我报我的仇,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黄子晋飞快地扫了淳于郢一眼,朝着端木素琰苦笑道:“我知道你恨蛮僚人,只是眼下局势所迫,为了整个东夷,不得不大局为先!”
眼见着两人就要吵了起来,淳于郢冷冷地道:“端木姑娘莫要忘了,鸣鹿也是东夷的一份子,若是端木姑娘想让鸣鹿成为圣天朝的一个郡县,尽管去寻蛮僚生事,破坏同盟!”
端木素琰满腔的怒火,顿时便被堵了回去。
纵使她心中怒火升腾,可是到底不能眼睁睁看着鸣鹿被圣天吞并,否则,又如何对得起姒璃歌所付出的心血?
她哐当一声,狠狠地将大门摔上,将淳于郢和黄子晋都关在了门外,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到底是自己的未婚妻,这般肆无忌惮地对自己也就罢了, 可是淳于郢到底是主子,端木素琰又伤人在先,黄子晋生怕淳于郢发怒翻脸,心下难免有些惴惴。
淳于郢却不过是看着端木府的大门,默了默,便道:“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