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圣天朝抗衡?”淳于郢朝着宫内指了指,朝着蛮僚王道。
蛮僚王虽性子鲁莽,但能坐上一国之君的宝座,这聪明劲,自也差不到哪里去。当即大喝一声,又一刀朝着杜笙劈去。
蛮僚王都察觉出来了,杜笙又如何瞧不出来?
他见机不对,立时虚晃一招,身子轻轻一跃,便脱离出了淳于郢他们的攻击范围。作势进宫与严辅之汇合。
正巧,严辅之自黄子晋手中前脱开来身,带着手下自宫内杀出来,想比起初进鸣鹿旧宫之时,自己手下的人生生少了一半,严辅之心中懊恼不已。
只是这一仗,他被淳于郢破了,失了先机,再打下去,也讨不了好处。
严辅之无心恋战,而蛮僚王反应过来之后,却于淳于郢摒弃前嫌,携手御敌。严辅之的压力便更大了。
撤退之时,哪里还顾得上杜笙的死活。
场面,一度极其地混乱。
待到这一仗平息,淳于郢将大大小小的事情妥贴安排了,这才得空去看姒璃歌,已经是第二日。
严辅之退兵的消息已经传将出去。
而端木旧府大门依旧紧闭。只是在内院一个小偏房,挂起了白色的布幡,在风中飘飘荡荡,无端让人觉得更加忧郁了。
淳于郢在傅青,黄子晋以及端木素琰的陪同下,进入内院。
端木素琰哪里想到过这阵仗,见状不过愣了一愣,旋即便发了疯似的,拔退就往厢房奔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