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嚯嚯声起,蛮僚兵如潮水般朝姒贞暝他们撤退的方向涌去。
蛮僚的是骑兵,而姒贞暝他们却是徒步,按这个速度,只能没走多远,就要被追上。
姒璃歌不由急了,一把拽紧了淳于郢的手,道:“陛下!”
淳于郢轻轻地回握了她的手,让她宽心。这才松开了姒璃歌,朝着蛮僚王高声唤道:“大王,冤有头,债有主,伤害蓝僚公主的,又不是鸣鹿国君!”
蛮僚王没想到淳于郢会拦他,不由眼一瞪,朝着淳于郢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淳于郢看看被蛮僚军医带上了马车,不知生死的蓝僚,又看看这边生死难料的姒璃歌,只淡淡地道:“大王莫不是忘了你我此番会盟的初衷?”
蛮僚王的眼睛越发地瞪得大了。
淳于郢却道:“到底是令爱伤了孤的夫人在先!”
言中之意,等同于承认,伤蓝僚的,有他一份。
这话,蛮僚王想听不懂都难。“是你伤了蓝僚?”
方才他与姒贞暝、陈翦缠斗正酣,倒是没看到,到底是谁伤了蓝僚,只是看到姒璃歌被蓝僚伤得如此之重,便想当然地以为是姒贞暝做了手脚!合着,是淳于郢下的手?
姒璃歌也被淳于郢这话惊了一惊。
所以,方才那两道寒光,是淳于郢所为?
两道?
正想着,突地灵光一闪,将目光投向了杜笙。
杜笙见姒璃歌虚弱得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模样,早已慌了神,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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