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兔,引得姒贞暝自投罗网。为人子女,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可能遇险,而无动于衷?
姒璃歌这么一提,端木素琰很快反应过来,径直抓过武器,朝着姒璃歌道:“属下护送殿下回宫!”
她最是了解姒璃歌,若当真是姒贞暝带兵前来,万一有个闪失,姒璃歌会自责一辈子。
二人执意回宫,南烛和青黛交汇了一下眼神,到底站起身来,道:“我夫妻二人,随殿下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姒璃歌本就受伤中毒,身子极虚,这万一个有闪失,怕是有性命之忧,他二人跟着,也好有个照应。
四人主意一定,立时动身,片刻不敢耽搁。
越靠近御前大街,远远地闻着厮杀声,姒璃歌的心是沉了又沉。
待得到了御前大街之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人,在蛮僚兵,有山邺兵当中,鸣鹿的图腾,清晰可见,而鸣鹿军的身影却没有看到不说,连山邺兵也几余没有看到。姒璃歌的心,越发的慌乱。
她要的,不过是合家平安罢了,如果因她而连累到她父亲,那么,她这一年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素琰,抄近道!”姒璃歌急道。所谓的近道,便是先前她们准备出逃的那条巷道。
这条道,端木素琰走的最多,最熟不过,有端木素琰的带领,南烛青黛的护卫,一行人,很快地就进了宫。
鸣鹿旧宫内,战事正酣。
正如姒璃歌所料,那个一马当先,身着一身威风凛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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