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姒璃歌如今急于回北州,对于杜笙的行为,依旧极为恼火。“眼下东夷战事将起,杜笙,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么?”
堂堂一国大将,丢下自己的国家……
杜笙却道:“战事烧不到鸣鹿头上!”
杜笙这话应得太理所当然,姒璃歌不由心中起疑,道:“你如何知道营业这战火烧不到鸣鹿头上?”
有道是唇亡齿寒,东夷四国,本互为牵制,互相平衡。既是东夷四国的生存之道,亦是圣天朝对东夷的制衡之术。一旦打破这种平衡,作为东夷最弱小的国度,杜笙是凭什么觉得战火烧不到鸣鹿的头上?
是圣天朝的承诺,严辅之的保证吗?是什么让杜笙变得跟姒望一般天真幼稚?
杜笙倒也不解释,只道:“如今淳于郢与黄子晋都不在鸣鹿城,时机正好,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们出去!外面,我都安排好了!”
姒璃歌哪怕再生气,却也知道,有杜笙他们帮助,她回北州的成功率更大些。当即便也没有拒绝,当机立断地准备跟杜笙走。
然而,待得她走到半道,却听到了金戈之声。
姒璃歌不由脸色一变。朝着杜笙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杜笙却避而答之,只道:“如此甚好,我们趁乱离开,更不易被人发觉!”
姒璃歌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强烈,只是眼下的情况,不适合细问,当即只按捺住心思,只想着待到过了大慎江,定要对杜笙好好审问审问。
然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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