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的羽林卫,如何出去,还是个问题。
“不试试怎么知道?”姒璃歌笑了笑,道:“我好歹担着个夫人的名头,又不是犯人,这般晴好的天气,不出去走走,岂不可惜!”
姒璃歌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主意一定,隔日便直接带着徐医女和端木素琰出门。
果不其然,守在璃宫的羽林卫,见她要出去,话都不多说半句,径直就将人拦了。
姒璃歌只冷着一张脸,径直朝端木素琰吩咐道:“给我掌嘴。”
此言一出,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姒璃歌一个冷眼过去,道:“怎么,趁着淳于郢不在,你们想造反不成?”
这些被指派出过守卫璃宫的, 都是淳于郢的亲信,知道姒璃歌虽然是鸣鹿质子,但是在淳于郢眼中的份量却并不轻,且当中有几个,还曾与姒璃歌一起守卫过邺王宫,到底有点情份,便从中说合打圆场,道:“夫人见谅,非是小的们有心冒犯,实乃陛下挂心夫人的安危,陛下之命,属下们不敢不从!”
本以为,抬出淳于郢,能让姒璃歌知道好歹。却不料姒璃歌闻言,不过是冷笑一声,道:“难不成是我耳背,淳于郢说的难道不是本宫若是少了一根头发,要你们仔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