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留来留去,成了祸害!”
“淳于善背靠外家,有大半的世家公卿支持他,想动他,可没那么简单!”姒璃歌看着端木素琰那稍带着忧心的脸,微微一叹。
山邺可比不得鸣鹿兄友弟恭,一派祥和。这淳于郢和淳于善,自打记事起,便是死对头。只可惜,最后继承国君之位的,却是淳于郢,这才逼得淳于善不得不低头。
端木素琰愣了愣,道:“难不成……”
姒璃歌却笑道:“这事与我们又没有关系,我们操那心干麻?”
端木素琰顿了顿,深为然来。
然而, 事情往往总是出乎意料。
淳于郢赴鸣鹿会见鸣鹿王,带着蓝重蓝僚一并不说,更是让姒璃歌与端木素琰二人一并同去。
淳于郢这一决定,让姒璃歌差点没拍掌叫好。
她赶不上回去送姒省最后一层,此番去鸣鹿城,说不得能上江心岛遥祭姒省。
有了这点小心思,姒璃歌应的尤其的痛快。
时隔一年,淳于郢再一次踏着暖暖的春光,往北而去。
一年前,他为了能顺利攻下鸣鹿,轻装简从,绕道西境,去蛮僚拉拢蛮僚王。如今不过短短一年,便再次会盟。
人还是同样的人,只是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一年前,双方都是奔着同盟去的,相谈甚欢,谁又能想到,不过短短一年后,便到了互相猜忌,互相防备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