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连枝忧道:“您就不怕她使诈害您?”
“使诈害我?”姒璃歌下意识地将这四字呢喃了一遍,叹道:“蓝僚视我为敌,害我方是正常!”
“那您……”连枝甚是不解。
姒璃歌却道:“你觉得,放眼这邺王宫,谁最乐意我消失?”
毫无疑问,这满邺王宫,盼着姒璃歌消失之人,蓝僚若认第二,怕是无人敢认第一。
这一点,连枝知道,姒璃歌也知道。所以连枝才会分外不解,姒璃歌因何将回鸣鹿的希望寄托在蓝僚身上。在她看来,一旦姒璃歌落到蓝僚手里,只怕是小命不保。
对于连枝对蓝僚的看法,姒璃歌甚是认同。
连枝便越发的不解了。
姒璃歌轻笑一声,轻点了一下连枝的脑袋,朝着她压低声音,道:“你傻啊,蓝僚公主那般在意淳于郢对她的看法,只要淳于郢没有杀我的意思,至少,在这邺王宫中,她是不敢轻易对我下手,她想让我消失,也得全须全尾地将我送出邺王宫,甚至是送出邺都之后,方才会动手!”
只要出了邺王宫,外面有谢璟的人接应,而如今淳于郢因蓝重围城一事,对于蛮僚人防备极深,蛮僚安插在山邺的暗桩,被清的差不多了。真到了宫外,双方动起手来,姒璃歌觉得,自己未必没有胜算。
“您是说……”连枝惴惴地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姒璃歌却叹道:“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