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淳于陛下不同意您回鸣鹿,如此一来,定然防范更加森严,我们如何能出得去?”
如何出邺王宫,姒璃歌心里其实也没底,只是她既已下了决心,自不会轻易放弃,只道:“总会有法子的!”
这话,似是劝慰连枝,又好像是在劝慰自己。
话虽如此,但连枝却不似姒璃歌那般乐观。淳于郢铁了心不让她回去,单凭她主仆二人,如何能走得出去?
不过,机会很快就来了。
首先找到门来的,是蓝僚。
也不知她从何处得来姒省薨逝的消息,趾高气昂地跑来璃宫,非见姒璃歌不可。
按着以往,以姒璃歌的性子,自然不会见蓝僚,可如今她急着寻找出宫的机会,自是不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机会,一反常态地见了蓝僚。
以蓝僚的性格,自来不会是过来慰问的。
“听闻贵国太子省薨逝,琉璃公主可要节哀啊!”蓝僚言道,语气神情,浓浓的,尽是幸灾乐祸。
“蓝僚公主……”连枝一听,就要炸。
姒璃歌抬手,轻轻地将连枝摁了一摁,连枝只好忍耐下来。姒璃歌这才朝着蓝僚谢道:“多谢殿下关心!”
蓝僚越发的得意,讥笑道:“听说,陛下哥哥拒绝了你回乡祭拜兄长,送他最后一程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