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往沿街的叫卖声,今日竟也不曾听闻,让人不由倍感冷清。
“今儿可真安静啊!”连枝趴在马车的窗口,看着沿街这一路的冷清,感慨道:“今日这些人,都去了哪了?”
姒璃歌顺势往外瞧了一眼,道:“兴许是太早了!”
连枝道:“也是,谁料想傅统领居然来的这么早。”
说着,却又想起了什么,道:“记得我们当初去鸣鹿城时,也是一早出城,可那时就很热闹啊,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姒璃歌偏头想了想,似乎还真是。
看着连枝这一脸疑惑纠结的样子,不由笑了笑,道:“邺都先前经了那一场匪乱,又被蓝重破了宫门,这城中的百姓,谨慎了起来,也是有的!”
连枝想了想,连连点头,道:“是这个理!换成是我,我定然也不敢这么早轻易出门的。”
回想起流匪祸乱邺都之时,连枝还是一阵阵的后怕。那个时候,她们虽在宫内,未受流匪滋扰,可是当她们站在宫墙之上,看到宫外那些乱窜的流匪,残杀城中百姓时的残暴,那种刺激比目睹蓝重破宫门而入,来得更可怕。
一想起那些,连枝本来因能出宫而略显得亢奋的情绪,瞬时就淡了些,连带着有些神情恹恹。车外有耳,姒璃歌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车厢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