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拒右拒的,偏拗不过淳于郢,这才蹚了这一趟子事儿。不怪淳于郢怪谁?
淳于郢觉得这事,终归是让姒璃歌受了委屈,因而对于姒璃歌使的性子,也不介意,反倒宽慰道:“夫人放心,待得时机成熟,我定要还你一个公道!”
这话,姒璃歌也就听听,并不往心里去。
淳于郢想要拿下淳于善,除非是淳于善卸了兵权,留在邺都,上孝生母,下教子嗣,做个安享天伦的安乐王,否则,很难将他拿下。
毕竟淳于善掌兵多年,身后又有世家支撑,如今,连宗正都与他站在了一处,淳于郢想夺他的兵权,谈何容易。能将他压制住不起兵造反,都算不错的了。
更何况,如今圣天朝想要东夷之地,从中搅浑水,淳于郢稍有不慎,怕那被卸兵权的,便是他了。
她虽很想呛淳于郢一句,但到底没说,只转而问道:“那丘冥子是什么来路,可有查清?”
作为南雒前来议和的使者,丘冥子在宫宴上的行为,太远诡异。姒璃歌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南雒使团的人,皆指认他,确实是南雒使者没错!”淳于郢一开口,就断了她的猜想。
姒璃歌眉头皱了皱。
淳于郢又道:“我已书修书发往南雒,且看南雒会给个什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