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夫人劝一劝陛下,莫要冲动行事!”
姒璃歌却抬眼看了淳于善一眼,道:“公子善倒了心得这位使者的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丘冥子是公子善的人呢!”
这话,便说得有些诛心了。
淳于善连忙叫屈。“夫人何出此言?臣也是为了山邺,为了陛下!”
“是么?”姒璃歌冷冷一笑。这淳于善莫不是当她瞎了不成,那日在御花完,她虽早早避开,可是瞧得分明,当日跟在淳于善身边的,便是这位南雒使者。
深宫内院,便是淳于善自己也不得擅入。太妃娘娘犯下那么大的错,淳于郢留她一命,且还能让他们母子见面,便算仕慈了,没想到,他自己进宫也就罢了, 竟还将外族男子,带进后宫……
那日,若非她避得快,说不得还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淳于善见姒璃歌这里求情无果,便又转身淳于郢,颤颤悠悠地叫了一声王兄。
只是淳于郢与他兄弟二十余年,对他的性子早已了若指掌,却也不理他,只朝姒璃歌道:“一切,但凭夫人作主!”
倘若淳于郢没说这句,说不定姒璃歌恨不能让这南雒使者血溅当场。可淳于郢此言一出,反倒犹如当头棒喝,让她冷静了下来。
按理说,这丘冥子是南雒的使者,此番代表南雒前来递交国书,理应不该横生枝节,可这丘冥子,上来就当众调戏女眷,显然极不合常理。
就他方才的这番行径,哪里是来议和的,分明是来结仇的。
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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