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行什么公主郡主,我瞧这位美人就不错。美人儿,且随我去南雒罢……”
“大胆!”黄门侍官一见,不由厉声喝阻。
再看淳于郢,那脸早已黑透,手中动作更快,在那南雒使者的剑贴上姒璃歌的脸颊之时,淳于郢手一扬,手中的银箸便朝那南雒使者飞了过去。直击他的手腕。
南雒使者的手一个吃痛,那剑便自手中脱落。
姒璃歌趁机将身一偏,躲了开去。
那剑虽是道具,不是真剑锋利,可是落在习武者手中,借以内劲,未尝不能伤人。
姒璃歌小心避开,那剑便朝着地面跌落。姒璃歌一抬脚,一脚踢在剑柄处,将那剑又踢到半空,伸臂一捞,便抓在了手里。
单手打了个旋,形势便颠倒了过来,剑尖真抵南雒使者的喉间。
“竖子无礼!”姒璃歌抖了抖手中的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剑尖虽钝,却也扎得那南雒使者变了脸色。
“美人莫要动怒!”那使者眼神变幻了一下,复又扬起笑容,一脸真诚的讨好,道:“小臣是真心替……”
“亲使大人,休得对我们夫人无礼!”黄门侍官早上姒璃歌拿剑逼在南雒使者颈间之时,便已奔了过来。
南雒使者一脸震惊。“夫,夫人?”
黄门侍官脸色难看,不悦地道:“正是,亲使大人还不速还与夫人告罪!”
那使者却是个能曲能伸的,闻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