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准备的。
宫宴之上,除了淳于郢的贴身侍卫,其余任何人都不得带兵器。偏生那南雒使者准备的是支剑舞。
剑舞须得有剑,他手中无剑,自然只能另寻道具。
按理说,他既然要跳剑舞,最好的法子是向宫宴上负责表演的舞姬借一把表演的道具。
可偏生,他却走向了姒璃歌。
朝着姒璃歌长长一揖。
姒璃歌本就不喜他,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避了开去。
“尊贵的美人,劳烦您替在下取支剑来!”南雒使者扬声道。
姒璃歌下意识便要拒绝。只一偏头,却见那些尚末轮到上场的舞姬们的歇息之处,便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姒璃歌权当是巧合,便示意连枝去朝那些舞姬们,借一支表演的剑来。
那南雒使者得了剑,又无比恭敬地朝着姒璃歌道谢,一口一个美人,极是真诚的样子,若不是他那眼神太过猥琐,姒璃歌就要相信他是无心之举了。
姒璃歌冷着脸,道了句不必,便挥挥手,让他退去。
好在那南雒使都也还算识趣,见姒璃歌心生不悦,便从善如流地退了下去。
那人虽长得猥琐,只是舞剑却极是不错,比之舞姬们,多了一份专属于男子的豪迈之气,在场的,多为军中将领,这种豪迈极对他们的胃口,一时间,殿中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一曲舞罢,那人朝着淳于郢抱拳躬身,单腿落地,朗声道:“南雒使者丘冥子,代我王献国书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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