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璃歌故作不悦地道:“我若说不想,陛下会放我们回去?”
“你说呢?”淳于郢不答反问。
自然不会!姒璃歌抿了抿嘴。心中自知答案。
她先是鸣鹿送至山邺的质子,而后才是淳于郢的妻子,只要鸣鹿与山邺之间的成见没有完全消失,她都不可能回去鸣鹿。
“我怎么来的山邺,陛下再清楚不过,此生,除非是死,山邺才是我的归宿,可是素琰不一样,她不该因我而承担这些,陛下不愿放她离去,那便也在山邺给她寻个归宿,权当与我作个伴,岂不更好?”姒璃歌闷闷地道。
算是向淳于郢解释方才在暗室之暗,劝说端木素琰的那番话。
毕竟,黄子晋求娶在前,端木素琰拒绝在后。如今淳于郢又知晓了欧仲修,她顺势相对,也算合情合理。
淳于郢见她不再强求让他放了端木素琰,又说出这样的番话来,心下稍松,道:“好,就依夫人,倘若子晋痴心不改,再来求娶,孤便允了他!”
“多谢陛下!”姒璃歌闻言,面上喜色顿现,朝着淳于郢道谢,语气轻快明悦。
淳于郢见状,便道:“今日孤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便在这御书房内用膳,你且陪孤一起用了膳,再回璃宫罢!”
姒璃歌自不拒绝。只乖觉地道:“陛下处理朝政,我在此,怕是不妥……”
这话,也不过是客套一二罢了,淳于郢开了口,谁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