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活了,要跟着姒璃歌去伺候的。
连枝咬咬牙,顺意歇息。一夜转辗反侧,到底没有睡着。
翌日起来,眼下鸦青一片。
徐医女看了,不由摇头叹息,只取了自己做的脂膏,让连枝抹了,两人这才去了内殿。正赶上淳于郢上朝的时辰。
看着淳于郢一身朝服,精神抖擞地自内室出来,两人匆忙行礼。
淳于郢看到连枝与徐医女,脚步一顿,略一沉吟,便吩咐道:“夫人昨夜有些累了,让她多睡一会,不必早起!”
两人连忙应是。待得淳于郢走远了,徐医女朝连枝打了个眼色,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
连枝到底不放心,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
只见姒璃歌卧于榻上,臻首枕着光洁的藕臂,呼吸绵长。
连枝那颗提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去。
姒璃歌自然不知连枝这一夜的提心吊胆,待得醒来,便谋划着,该如何与鸣鹿传讯。
只是淳于郢话已说到那个份上,显然对她有所防备,她想送消息出去,必然是极难的。
她需得别寻法子才行。
姒璃歌心中焦急。可当着淳于郢的面,却是半点都不敢显露,在淳于郢面前,只提让她放了端木素琰,再不提让人回鸣鹿一事。
每日里赏花逗鸟,听听曲,品偿品偿美食。乖巧的,让淳于郢挑不出半点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