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再去接替她伺候,你却将人家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你觉得会不会得罪人?”
连枝小脸一白,道:“我没想那么多……”
徐医女笑道:“你不必害怕,还没到那份上,不过你再留在那,便是碍眼了!”
“多谢徐医女!”连枝喃喃地道。
徐医女摇了摇头,道:“往日见你机灵的很,怎么今日却反应这般迟钝?”
连枝有些失魂落魄,看着徐医女,茫然地问道:“徐医女,你说山邺和鸣鹿会不会又打战?一旦又打起来,陛下会不会拿我们祭旗了……”
她听力远没有淳于郢好,姒璃歌与端木素琰在里面的谈话,她实则并未听清。只是看着傅青带着暗卫,生生强行带走了端木素琰,她心中便忐忑不安。且淳于郢自进了内殿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她的方寸早就乱了。偏生黄门侍官又突然赶她走,便将她心中的不安,放大到了极致。
“即便当真要拿你们祭旗,你留在那里,便能扭转乾坤不成?”徐医女倒了杯水,递到连枝手里。
方才她拉着连枝来的时候,便已察觉连枝那冰凉的手,显然是吓得不轻。
连枝捧着杯子,任由着水温透过杯子,传递在掌心,让她稍稍好受了些。
她怔怔地看着徐医女,喃声道:“那我该怎么办?”
徐医女言简意赅,道:“睡觉!”
徐医女说得轻巧,可是连枝又哪里睡得着。
“事情未必会到那一步,你又何必杞人忧天?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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