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没能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只好作罢,只对端木素琰道:“下次若有机会,你不必再管我,自行回鸣鹿去!”
她如今既然已经嫁给了淳于郢,只要山邺不亡,鸣鹿不灭,她便要留在这里,平稳山邺对鸣鹿的策略。
端木素琰却道:“殿下不必再劝,我心里自是有数的!”
并不愿意再聊这个话题。
姒璃歌便跳过了这个话题,与端木素琰说起了淳于郢要让她置办宫宴一事。
“如今南境战事虽然暂歇,然南雒半未下降书,这风云会如何变幻,尚未可知。”
所以,以她的身份,委实不适合操持这场宫宴,好了是本份,若有个闪失,便是她图谋不轨。
端木素琰道:“殿下的意思是,南雒可能是诈降?”
这投降和诈降,出入可就大了!
“难说!”姒璃歌叹道:“此番山邺征战南境,共三个将领,除却淳于善外,另外两位,都是淳于郢的心腹。且那马裕正马将军,还曾在阵前拦下一份通敌文书,结果却被反咬一口……”
山邺的南征大军之中,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也难怕淳于郢要到处怀疑了。
“这南雒,十有八九怕有阴谋!”端木素琰道。
“谁说不是呢?可是现在没有证据,便是淳于郢亲在阵前,也只是保下了一个马裕正,却是寻不出证据,以证他的清白。”姒璃歌叹道。
当时,虽将南雒逼退出灵山,淳于郢便匆匆地赶回了邺都,根本没有多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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