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素琰问这句话的时候,姒璃歌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看向了紧闭的大门。
端木素琰微微一怔,看着姒璃歌,眨巴眨巴眼睛,声音降了大半,悄声道:“淳于郢,不至于在外头偷听吧?”
虽说姒璃歌打发连枝去外面守着,可是以淳于郢或是傅青的身手,就连枝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他们只需动动小手指,就能将连枝无声无息地打发了。
方才,她并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吧?端木素琰颇有些惴惴,脑子里飞快地将自己方才与姒璃歌所言,细细地盘了一遍。
姒璃歌摇了摇头,道:“淳于郢怀疑你来邺都,是受人指使。”
端木素琰一顿,这才恍然道:“所以,殿下担心这个人是欧仲修?”
姒璃歌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端木素琰不解地道:“我是否受人指使,受谁指使,难道不都是一样?”
“如何能一样!”姒璃歌又摇了摇头,道:“你受杜笙指使,乃是你二人之间的兄妹之情,可若是欧仲修……”
杜笙与欧仲修都是鸣鹿的肱骨之臣,但是区别在于,杜笙与姒璃歌之间,差点就订下了婚约,且杜笙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姒璃歌的感情。
而欧仲修与姒璃歌之间,有的,仅仅是君臣关系。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旦指派端木素琰前来山邺的人成了欧仲修,这其中的目的与性质,便大大的不一样了。
杜笙代表的是他个人私情,而欧仲修作为鸣鹿的丞相,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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