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虽然,也曾恨他,因为旁人,而不惜将她舍了出去。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与姒璃歌,没有可比之处,姒璃歌之于他,是君,而她,却什么也不是!
“素琰,你怎么这么傻……”姒璃歌听着,心中无比的难受。
端木素琰眸中泛起一丝丝水光,嘴上却是笑着,朝着姒璃歌反问道:“殿下难道不傻?”
姒璃歌张了张嘴,一时没应上声来。
端木素琰依旧笑,可是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老话说,有其主必有其仆,还不都是跟您学的!”
毕竟,当初淳于郢只是让鸣鹿送质子去邺都,却没有指明让姒璃歌去。
于鸣鹿来说,当时最适合来邺都为质的,无疑是太子省了。
太子省因伤日渐虚弱,时常昏迷,但他依旧是鸣鹿的太子。一个既无法领兵也无法当政的太子,依然是个摆设,若能前来山邺为质,也算是实至名归,派上用场了。
就太子省那情况,完全是过得今天没有明天的,度一日算赚一日,由他出使为质,且不说是保全了姒家其实的血脉,至少,对姒贞暝来说,是可以护住他的一条臂膀。
太子省体弱,公子望少不更事,也就一个姒璃歌还能帮姒贞暝处理一些政事。没了姒璃歌,无疑是断了姒贞暝的一条臂膀。
鸣鹿当时的情况,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大家都想着是太子省出使山邺。
那段时日,陈随将军日夜难寐,寝食难安,私下里没少活动。担心的便是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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