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抿着唇看他离去,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没立刻拒绝。
就这样,高瑾尧在付府住下了。
铃儿欢天喜地,付霖也高兴有人陪他下棋,唯独付疏心情复杂。
半个月过去,这主仆二人仍然住得愉快,不是带着铃儿逗猫玩乐,就是陪着付霖钓鱼下棋,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最让付疏难受的是,高瑾尧每次与她说话都会“适当”的轻浮两句,恰好踩在她的底线上,简直把适可而止四个字做到了极致。
每次她刚想要严肃起来,他就会自己恢复正常语气,让她像胸口塞了团棉花似的,上不去下不来,难受极了。
不仅如此,短短一个月过去,付霖就开始找她谈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让她再嫁或再娶的意思,而且三句话离不开高瑾尧。
史书铃也会装模作样的感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类似于“要是瑾尧爹爹是铃儿的亲爹就好了”,或者“铃儿好想有个妹妹啊”,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以往女儿从来不会这样,付疏有理由怀疑,都是高瑾尧这个义夫教她的。
这样下去不行,付疏觉得外界给她的评价实在是名不符实,若论洗脑的功力,明明是高瑾尧更胜一筹。
这日她休假,看过账本之后已是下午,出门散步正好碰见高瑾尧在院子里陪史书铃逗猫,她看向高瑾尧:“瑾尧,我们谈谈。”
高瑾尧欣然点头:“好,铃儿自己先玩,爹爹和娘有事情要说。”
“好,娘和爹爹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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