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瑾尧前来辞行的时候,正好安守善也接到了史刻恒丛军营传回来的消息,匆匆忙忙来告诉付疏。
“苏老弟,将军说他不信高大夫会逃跑,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准备自己回鹤阳处理这件事,顺便和您主子谈谈布匹和棉花的生意。”
安守善因为布匹和棉花的事已经和付疏谈过几次了,营中的军饷不多,大头要用来采购粮草,他们想要低价购买过冬物资,奈何付疏无论如何也不同意降低价格。
作为付疏的兄弟,他能理解付疏的想法,毕竟开门做生意图的是赚钱,又不是做善事。
可他还有另一重身份是史刻恒的副将,这件事了,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是少不了,但他不怪付疏。
见他如此坦诚,付疏也直率劝诫:“安老哥,我苏福拿你当兄弟劝你一声,尽早辞了军中事务回乡,老婆孩子热炕头,史刻恒能力有限,只怕不能带领你们入主京都。”
安守善长叹一声,他又如何不知呢?
可他当初的命是史老将军救下来的,如今老将军之子史刻恒聚集他们来帮忙,他又怎能推辞?
到最后,他也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便告辞了。
直到他走后,一直没有动静的高瑾尧才出声:“你怎知史刻恒不能入主京都?”
付疏轻笑:“史刻恒好高骛远心胸狭隘,明明起点比诸多起义军首领都高,却沦落到被围困黄步谷的地步,他无论心性胆识还是见识经验都远不及摄政王,如何能赢?”
付疏也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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