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对自己负责,我的身体告诉我,我对酒精过敏,这酒,不能喝。”
刘军伟哈哈一笑,眼神阴鸷:“妹子,不给面子是吧?”
付疏也笑:“面子我肯定是给的,但这酒,我也的确喝不了。您要非得把您的面子和一瓶酒相提并论,未免太跌身价了。”
这人说是陈元的朋友,其实凭他的公司规模,连和景峰谈生意都不配,更何况他是做涤纶的,跟付疏的发展也搭不上边。
就算是付疏的客户,这么逼迫她喝酒她也不会给好脸色,别说这刘军伟连做她客户的资格都没有。
刘军伟见她脸色从没变过,知道再不借着台阶下丢脸的还是他,于是也狰狞笑道:“呵,说得对!我的面子当然比一瓶酒值钱多了!”
说罢,他直接一瓶酒灌下肚,把空易拉罐捏得噼啪作响,一扬手扔到了马路中间。
付疏也像不知道他是在借机发火一般,慢悠悠地喝了口白开水。
一时间无人说话,陈元见状,连忙活跃起来,和刘军伟聊起从前一起工作的事。
气氛渐渐回暖,菜也一盘盘摆上了桌。
付疏优哉游哉地吃着菜,耳边是陈元和刘军伟的大嗓门,林念偶尔也不尴不尬地说上几句。
似是见不得她这么松快,刘军伟又把话题转向她们,问道:“诶,老陈说你们是高材生,哪个学校毕业的?”
林念笑着回答了他:“宾大。”
“嚯,985啊,厉害!”刘军伟又转头问付疏:“小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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