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问道:“你真这么想?”
“当然,不过你这竹篾上,可以涂一些麻痹知觉的药物,这样即使是稍微大型的兽类或者能飞起的鸟类,也能捉住了。”付疏面色平静,反而显得更有说服力。
修闻言眼中亮光更甚,思索后点头:“你说得对,我要再做一个更大的陷阱,还得在竹篾上涂药。”
付疏看他眼中实打实的温度,这会才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陷阱明天再做,需要什么药直接找我拿。”她说。
修看了看天色,点点头,望着付疏真诚道:“谢谢你。”
以往他的表情虽然总是笑着,可那笑意很少到达眼底。
可此刻,付疏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