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态度,和其他客人毫无两样。
苏钺吃过几种糕点,频频点头,连苏清枳都沾光每样尝了几口,她盘算着今日带的银钱,看看买多少合适。
在场多数老饕也觉得糕点不错,好吃又精巧,吃起来比起那些大菜可方便了不少。
偏生有几个同李秉仁交好的乡绅,吃过东西后连连摇头:“这糕点味道虽然不错,但看起来太简陋了些。”
“是啊是啊,这道麻辣豆腐味道平平,比起醉仙楼的差得远了。”
“正是,这些菜都凉了,哪比得上刚出锅的!”
挽月撇了撇嘴:“你既然想吃些热乎的大菜,那何不直接去酒楼里吃,来这庙会做什么?庙会不就是卖这些小吃食的。”
那乡绅袖子一甩,似是极为不屑:“妇人之见!这些小气之作,如何能登得上大雅之堂?置我栗县脸面于何地!”
挽月眼睛一翻,不再作声。她终归是个女子,又是个风月女子,说话自然不及那些乡绅有分量。
别人不清楚,她还能不知道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吗?
苏清枳初来乍到,不了解这背后的官司,一脸不解地开口:“本就是庙会而已,为何要登得上大雅之堂?京城的庙会都没有这些精巧玩意,怎的栗县庙会规格就这般高了?”
这话一出,就把那几个乡绅堵得哑口无言。
苏清枳虽也是女子,可她是苏县令的妹妹,谁也不敢斥她“妇人之见”。
况且她说得确实没错,只是不了解其他食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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