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胡大勇瞪了瞪眼睛,不知该如何反驳,倒是林茂出声询问:“那为何只有我师兄弟三人?二师兄和小师妹呢?”
刘守仁听他这话皱了皱眉,冷哼一声。
付疏淡定回答:“二师兄帮父亲保管卖身契有功,父亲早就为他销了奴籍,现在已经不算付家家仆。如今父亲亡故,二师兄毫无私心,将卖身契交付于我,他重伤在身,自然不用守丧。”
“你胡说!”林茂听她这话就登时大怒:“二师兄怎会做这样的事!”
付疏冷冷地觑他一眼,轻慢地说:“我给你解释已经够给你面子,你是什么身份,值得我去骗?”
说罢,她也不看那几人是什么表情,径自进了祠堂。
付安刚想带着林茂几人进去,就听自家小姐冷淡的声音传来:“既然他们这么不想来,那就在外面跪着吧,省得污了父亲的眼睛。付安和葡萄看着点,谁跪得不好,晚上继续。”
话音一落,果然没人再敢有异议。
之前他们逼迫付疏分家,哪还敢守着付天成尸体过夜,不怕付天成亲自来教育他们吗?
三伏天气,大太阳底下带伤跪着,不晒死也得脱一层皮。这种惩罚,不可谓不重。
…………
县衙内,苏钺听见苏凡的禀报大为惊叹:“她当真那样说?”
“千真万确,付小姐亲口对属下说的。”苏凡恭敬地回道。
“不愧是付天成的女儿。”苏钺勾唇一笑:“既如此,本公子可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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