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付疏声音哽咽,苏钺担忧地望了她一眼,继续说下去:“所以这刀伤是另一个人所致。他看见勒脖子的人制不住付天成,干脆一刀结果了他。”
付疏不禁流下泪来,上辈子她父母早死,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父爱,可现在一想到付天成死前经历过这么多的挣扎与折磨,心中仍痛得厉害。
付疏面容清秀,身若扶柳,此刻默默落泪的样子分外惹人怜惜,苏钺也心中憾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事。”她用帕子擦掉眼泪,抓起付天成的两只手细细查看,指甲里面有明显的血迹:“仵作可有提及?”
苏钺显然也发现了这血迹,皱起了眉头:“并未。”
“许是还未发现。”付疏宽慰他。
“哼,十多年的仵作,连你这个小姑娘都不如?”苏钺甩了甩袖子,面容肃穆:“我会重新找人验尸。”
“劳烦苏大人了。”付疏淡淡地说:“我也回去瞧瞧,是否有人受伤。”
付天成指甲里并无伤口,所以这血迹也断然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只会是在挣扎的时候抓伤了凶手。
如今他死亡不足十二时辰,那凶手的伤口不会这么快痊愈,现在回去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付疏雇了辆马车回家,葡萄在门口接她。
“师兄们回来了吗?”付疏问她。
“回来了,一个个屁股上血淋淋的,还是尹少爷找人给他们抬回来的。”葡萄义愤填膺地捏着小拳头:“要我说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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