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挨板子吗!”
此刻付疏才发现,原来木案边上还站着一人,那人看起来四十上下,穿着深蓝色长衫,身量瘦小,獐头鼠目,却摆出一副风致翩翩的样子,此刻正吹胡子瞪眼,甚是可笑。
想必就是衙门里的师爷了。
“敢问大人,付疏不知犯何罪,如何认罪?”她平静地看向师爷:“师爷这般说,是想屈打成招吗?”
魏子元看到到付疏清亮的眼睛,心中一惊,不是说好付天成的女儿胆小懦弱不善言辞,如今看着可不像那么回事。
他眼神微沉,绿豆大的眼睛里透着阴狠,怒声大斥:“大胆!好一个伶牙利嘴不知悔改的臭丫头!来人,给我打!”
最靠近他的两个衙役拿着手中板子就要上前,案后男子却温声阻止:“且慢。魏师爷,此乃本官上任后的第一案,断不能给栗县百姓落个屈打成招的印象,您说,是也不是?”
魏子元听他阻止面露不快,却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弯腰抱拳,言辞恳切道:“大人,下官也不想屈打成招,只是这女子弑杀亲父污蔑同门,如此冥顽不灵!大人您初来栗县,万万不能给这些罪大恶极之人留下软弱好欺的名声!”
听他这么一说付疏才知道,原来竟是杀父这样的大罪。
先不说多大的仇恨才会去谋杀亲生父亲,单凭自己这跪一会就膝盖酸软满身冷汗的瘦弱身板,说捏死个蚂蚁她信,要说杀人,怕是有些难度。
原本一直在身后低声啜泣的女子也发声:“师姐,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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