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里。
孙阿婆家离胡家挺近,就在纺织厂家属房的后面,一趟低矮的平房。房子虽然小,却收拾得干净整洁,连孙阿婆自己也带着寻常老太婆没有的气质。
听到二人的来意,孙阿婆纠结了一会就点头答应。只是提了要求,要付疏要先付租金,付疏同意了。
一天两毛钱,付疏直接给了孙阿婆一块钱,今天就正式开工。
秦素芳只请了一上午的假,下午还得回去上班,看没什么问题就走了。
孙阿婆除了照顾孙子,并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也就一边做些活计,一边跟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聊天。
也许是这次的“共同犯错”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聊天中孙阿婆并没有保留。
付疏也就知道,孙阿婆原名孙丽书,京市人,年轻时候是学画的。丈夫袁有为和两个儿子都是京大的老师,之前很受人敬仰,运动之后都被下放改造,只留下了那时刚出生的孙子。
得知丈夫下放在觅省海县的爱民村,孙阿婆带着孙子拖了几乎所有的关系。幸而海县县长是袁有为之前教过的学生,袁有为也因此分到这边来,就近照顾。知道孙阿婆的意向,海县县长也用关系把她带到这边来,让她偶尔有机会能去看看丈夫。
孙阿婆在运动之前也是精致人,用丈夫学生的关系把自己调到这里,她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其他事自然不会再麻烦别人。因此孙子病了,她也只是想着把自己嫁妆的缝纫机卖了,并没有告诉县长。
“县长,是何县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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