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分居”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大胆的决定了,被村民们议论了老长时间,离婚这事,简直听都没听过。
付疏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默默坐到她身边,说起别的事:“妈还记得不?三丫小时候也很调皮的,最爱玩灶膛里的树杈子了。四岁的时候拽了好大一根跑到院子里,点着了红薯干的袋子……”
听到孩子小时候的调皮事,熊桂枝的神色果然轻松了不少,付疏继续说:“幸亏袋子里的红薯干没剩多少,不然您得心疼死了。可这事儿让爸知道了,冲进屋里打您,三丫吓得哇哇哭,从此再也没捣蛋过,声音一大就细声细气地哭,都十岁了打雷还尿裤子。”
付疏的话勾起了熊桂枝的伤心事,想起女儿被吓得像个小猫似的可怜样,心疼得难受,转过头擦了擦眼泪。
付疏说得心里也不好受,这是她记忆深处的事,若不是要逼一逼熊桂枝,她是绝不会把这事往外掏的。
付萍那时候还小,不记事,却也还是留下了阴影,现在下雨打雷都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熊桂枝为这事总是偷偷抹眼泪,直到付萍长大了不那么怕了,她才不哭了。
付疏见她动容,加一把火道:“昨天到家,三丫和文庆都坐床上哭,哄到后半夜才睡着。今天要不是有刘婶儿在,我都怕爸把气撒到弟弟妹妹身上。三丫本来就怕事……”
虽然是为了劝说熊桂枝,但付疏所言也句句真心。付长军那样的人,简直就是禽兽,他的心已经扭曲了,妻子能往死里打,谁敢保证他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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