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每天忙活这庄子里的琐事,对着孩子却是少了些照料。”微微叹了一口气,游驹突然开口说道:“二弟你真的不打算让坦之习武了?”
“你也知道,那小子平日里最怕吃苦,哪里是什么习武的料啊,有着咱们兄弟闯出的名气,能护佑他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就行了!”游骥有些无奈的说道。
听到这话游驹却是也苦笑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醉风楼雅间!
“周兄,当初可是说好的,你的这批棉麻都卖给我,如今定金你收了货你却说卖给了别人,你这生意做得可有够随意的啊!”夏斌坐在酒桌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说道。
而坐在夏斌跟前的则是一个身穿绸缎的富态男子,此时正一脸的赔笑:“游兄真的是对不起,那赵家是咱们这最大的布商,听说我偷偷将棉麻卖给你特地把我叫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您家大业大的自然不用怕他们赵家,可是小弟我就是一个赚点性苦钱的行商而已,那里能和赵家人对着干!人家不让我卖给您,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周兄这话说的可笑,东西是你的,你愿卖我愿买有什么敢不敢的?难道你吧棉麻卖给我他们还能派人杀了你不成?”夏斌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位兄弟这话就不对了,人家赵家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布商,我们这些贩布的就指着人家赏口饭吃,我哥贪图小利,就因为你给的价格高上那么几分就要把棉麻卖给你们,可是殊不知不卖棉麻给人家赵家,我们又怎么从赵家购买成布啊!”那富态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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