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现在这是？
    裴昀掏出一根烟，点燃，烦躁的吸了两口。
    姜楚寒眼底深了深！
    裴昀从不抽烟！
    再次看了眼手里的资料，是一些打款的记录。
    无疑的，又是那个账号……
    “她死了！”裴昀再次开口，声音有几分失控。
    姜楚寒闻言，心也是一抽！
    “什么？”死了？
    这？
    裴昀看向他，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也是前所未有的危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她？”
    她，温宁！
    现在的裴昀，恨不得要将温宁千刀万剐。
    是了。
    现在的这份证据，是指向温宁的。
    “这件事，可能和她无关！”可能，在这一刻，姜楚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是如此的不确定。
    可见他对温宁是多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