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年穿好衣服走下楼,寒风夹着雪花无情地打在他的脸上,带来的低温快要将他还没吹干的头发给冻成冰。
他突然想起来,白天林初瞳走的时候,她手上是滴着血的,他跑出去一看,那点血迹早就被大雪覆盖了。
这一定是A市有史以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陆妄年想道。
……
除夕当天,林初瞳便跟着林玳一同去了医院,原本打算休假的心理医生被林玳硬生生地给喊去了医院。
所以当她看见林初瞳的时候,她的表情并不算友善。
“初次见面林玳的外甥女,我的名字是秦幼微,工作牌上有正确的字样。你可以喊我秦医生,大概的情况我已经听你那个没用的舅舅说过了,接下来说说你的想法吧。”
秦幼微不高兴地那笔点着自己的办公桌。
“我哪里没用了。”林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家属闭嘴,我正在询问你的外甥女。”秦幼微毫不留情地给了林玳一记警告的眼神。
“是这样的秦医生,我想问,催眠这种东西有可能会让一个人忘记一个人吗?”林初瞳问这话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服。
“放松点亲爱的,你太紧张了,来杯咖啡如何?还是说你更喜欢红茶。”秦幼微站起身,去自己放满药物的柜子里找寻为数不多的速溶咖啡和红茶包。
“咖啡就好。”林初瞳抿了抿唇。
“我说了放轻松,被催眠的人又不是你,真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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