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杨仲平倒是没犹豫,点了点头。
霍海满头大汗地将何马放在了旁边的一张床上。
杨仲平就走了过去,坐在何马身畔,切了一下他的脉。
甫一切脉,他就皱起了眉头,小声地道,“奇怪”。
松开手去,他换了一种古怪的手法,如弹琵琶般又再切了一下何马的脉,这一次,他眼里掠起了惊奇,再次道了一声“奇怪”。
然后,他再次换了一种切脉的手法,这一次居然是用手掌切的,真如切菜一般,手速如风,化做了道道残影,每一下手掌的边缘都切在了何马的脉门上。
同时,不仅仅是脉门,全身上下都“切”了一个遍。
随后,他呼出了一口长气,十指连弹,在何马身上如拨琴弦一般弹了个遍。
这一套下来,他额上分明已经见了汗。
重新走回到诊台后面去,拿毛巾擦了擦汗,随后又到拿出了几颗黑色的大药丸子直接搅拌成浆/糊状,让霍海给何马扳开了嘴,硬灌了进去。
然后,在他身上轻拍了几下,让药力行开。
不到两分钟,何马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却还是无法动弹,只是躺在那里,茫然地望着霍海,“老板,这,这怎么回事?”
“你突发状况,我带你来看医生,应该没什么大事儿”,霍海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随后转头望向杨仲平。
“先生,我朋友他,倒底怎么了?”霍海恭敬且小意地问道。
“他主脉三年前被废,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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