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的,哪怕别人反对,也是别人愚蠢,如果世界反对,那就是世道污浊,‘众人皆醉我独醒’。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现在呢?”
“现在……发现自己还很浅薄,活了二十多年就想给别人当老师,规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很多时候根本没有所谓对错,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杨悄悄似懂非懂。“也就是说……你觉得,你自己写的东西也有可能是错的?”
“我写了七本小说,收获了不少粉丝,在他们眼里,我是偶像,我说的话都是真理,但我担负得起这样的重任吗?就连我现在看自己最初写的小说,都觉得好多观念过于偏激,甚至根本就是错的,如果他们接受了那样的观点,反而是在害他们。”
杨悄悄隐隐约约觉得今天她才算是明白了舒洌封笔的本质,隐藏在他对伤害别人忧虑之下的,是他对自己的反思。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于反驳,而是安静听着。
“我在打破一种成见的同时,又陷入了另一种成见中,那些激烈反抗我的人,一定就都是愚人吗?也许他们是真正被伤害到了,而我没有听他们的声音,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们是顽固不化的守旧派。我不是为那些网络暴力的疯子停下,而是为那些真正可能受到伤害,没有被我关注过的群体停下。就像我几年前批评过一个全职妈妈,认为她放弃工作是愚蠢,后来才发现有那么多人辞去工作养育子女是因为无奈。”
杨悄悄神色有些动容,不过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看他。“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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