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惟陛下明鉴,未尝藐视皇威。至于祸乱宫廷……贵妃萧氏,谋害皇后,多次设计妃嫔流产,使得陛下子嗣单薄,这才叫祸乱宫廷!”
又一个大臣挺身而出。“纵使贵妃有罪,临川王殿下进退有度,爱民如子,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你为何唆使陛下易储?”
裴熹不卑不亢。“裴煦纵容家臣侵吞民田,收受官员贿赂,何来进退有度,爱民如子?临川郡赋税高昂,百姓苦不堪言,曾有人意欲上京陈情,却被裴煦灭口,一家老小十七口,仅幼子幸免于难,本宫这里有幼子怀中所藏血书,乃其父亲所写,可供诸位参详。”
临川王一派的官员跳脚。“一派胡言,你这是故意构陷!”
“本宫手中还有……”
“咳咳,临川王殿下年轻,对下宽仁,许是手下人狐假虎威,做下恶事,与殿下无关。”
“可本宫有阿煦的亲笔信,薛侍郎作何解释?”裴熹又从袖口掏出一打书信。
“这……”被质问的薛侍郎不住擦汗。
“就算临川王殿下有所疏漏,他也是储君之位的唯一人选!公主一介女流,妄议朝政已违背妇德。牝鸡司晨,亡国之相!”
“本宫所作所为,有哪一点对成燕有害?本宫赈济流民,使百姓安居;礼贤下士,提拔郗将军这样的良将,击退羌人,使边境安宁。阿煦花天酒地之时,本宫远赴边关与众将士同甘共苦,你们都说只有男儿才能上战场,但本宫能上阵杀敌,阿煦又做了什么?至于才名,本宫七岁便能作赋,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