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悄悄走到廊柱前,咳了一声,洗砚偏头,看到是她,掐灭了香烟。
“怎么不抽了?”杨悄悄看向他的手。
“吸烟有害健康。”洗砚说。
杨悄悄嗤笑一声。“那你刚才还抽了半天。”
“二手烟危害更大。”
杨悄悄心底刚生出一点儿暖意,想着原来这个人是因为自己,就听到狗男人说:“看到我抽了半天,说明你也盯着我看了半天?想不到裴熹公主戏外居然对我情根深种,真是受宠若惊。”
“呸!”杨悄悄忍不住跳脚。“我是看到这边有光,以为是萤火虫,才盯了半天的。”
“那你过来也是要捉萤火虫?”
“对啊。”杨悄悄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想到萤火虫没看到,就看到你这么个狗东西,真扫兴。”
“怎么又对我这么凶?白天不还低声下气地道歉吗?小姑娘可真是喜怒无常。”洗砚揶揄道。
“你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还好意思说别人喜怒无常?”杨悄悄惊讶地看着他。“你脸皮到底有多厚啊?”
“大概有防弹玻璃那么厚吧。”洗砚好像听不出她在挤兑自己,还顺着她的话说,这让杨悄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难受了。
“算了,我走了。你自己慢慢抽吧,把肺抽坏了就当为民除害!”她愤愤地撂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有个问题问你。”
“什么?”她没好气地问。
“你还相信裴熹和崔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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