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转为冷厉,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公主的威仪。“卢家也把熹当成弃子了吗?”
卢玄音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公主永远是公主,不过……也只是公主。”
裴熹抓住她的手。“那你呢?卢贵人?你又想爬到什么位置?皇后吗?”
卢玄音吃痛,轻轻蹙眉。“姑母的尊位,玄音从不敢奢想。”
裴熹冷笑。“你们卢家有什么不敢想?是你们教我产生奢望,编造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到头来又把我弃如敝履,转身扶植新人。卢玄音,你以为有贵妃在,你能轻易在后宫中站稳脚跟吗?”
卢玄音不急不怒。“不是卢家放弃殿下,是殿下放弃了自己。”
“什么?”
她抬眼看自己的表妹,神情温柔。“是殿下画地为牢,使自己身陷囹圄,失去争斗之力。卢家只不过审时度势,为赌局增加一个筹码而已。”
裴熹咬牙切齿。“卢家分明是见风使舵,知晓熹失宠,便再也不过问。”
“殿下。失宠又怎样?花无百日红,后宫中的女人,谁不是得来复失去?不到终局,谁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棋局才过半,殿下便自怨自艾,以为自己已经满盘皆输。您不自救,旁人又怎能救您于水火?”
“我怎么没有自救?我去找陛下讨回公道,可陛下要求我嫁人,我怎能甘心?”
“您该想一想,陛下之前为何没有催促您嫁人,此时又为何做出决定?”
“因为我……”
卢玄音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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