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本身不够好吧,才会让他们根本不愿意承担风险。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犹觉得浑身发冷。
希望洪修颐早点儿认识到他喜欢错了人,她不是骄傲的公主裴熹,只是一个自私敏感又多疑的女人,她无法给他带来温暖,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杨悄悄胸口越来越闷,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抑郁症作为一种心理疾病,哪怕换了一副更年轻的身体,也难以完全摆脱。
她会不会再次陷入泥沼?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呼吸,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悲观,不能沉浸在过去,你的目标是活得更好,比所有打垮过你的人过得都幸福,而不是被他们一直纠缠,永远无法摆脱。
“我不能再多想了,我得做点儿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剧本……对,看剧本!”
杨悄悄把自己沉浸在裴熹的世界里,浑然忘我。
与此同时,洗砚叹了今天第五十三次气,烦躁地咬着嘴里的棒棒糖。
“怎么的了你到底?从我来你叹气就没停过,就这么不愿意收留离家出走的好朋友?”
“你那叫离家出走?你是被扫地出门。”洗砚没好气地嘲讽坐在套间客厅沙发上的薛青。
薛青嬉皮笑脸道:“怎么能这么说?我老婆可舍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连扫帚都不会碰的。用不了半天她就会发现家里没有我,她连饭都没得吃。”
洗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会做饭可以点外***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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