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记得了吗？”
    洗砚一时语塞。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突然想起来有点儿事情要和陶导商量，等会儿再走。”
    “哦。”杨悄悄不疑有他，去一边漱口，接着就去找导演了，洗砚等她走远了，装作漫不经心地跟在后面。
    作为含蓄的古代人，裴熹和崔琬的吻戏并不多，全剧也只有三场，今天拍摄的是第一场，两个人的初吻，少男少女知好色而慕少艾，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浅尝辄止。
    正式开拍之前，洪修颐面色微红，对杨悄悄说：“不好意思，等会儿冒犯了。”
    杨悄悄开玩笑道：“应该是我冒犯了洪老师才对，这是大众偶像的荧幕初吻吧？我感觉我要亵渎天使了。”
    “这不也是你的吗？”
    “当然不……”杨悄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她上次拍吻戏还是上辈子的事情，今天真的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拍吻戏，于是她话锋一转。“没关系，很简单的，我们争取一遍过。”
    “好……好的。”
    结果第一次开拍，洪修颐还没有吻上去，就忍不住别过了脸。
    杨悄悄：？？？不是吧大哥？我还没有丑到下不去口的地步吧？
    洪修颐红着脸道歉。“不好意思，悄悄，导演，再来一次吧。”
    “好。”陶素导演这次意外好说话。
    “Action.”
    裴熹露出娇俏的神色。“哼，我看你就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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