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怎么治月经不调吗?”
洗砚:“什么?”
“看来您是不知道了。算了,等悄悄姐醒过来,我会给她吃罐头的,您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那你照顾好她。”洗砚是真的有事情要忙,放下罐头就走了。
杨悄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退了烧,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西铃塞了一嘴黄桃罐头,入口还有些温热。
“什么时候买的罐头……”杨悄悄有些茫然。
“舒总之前买的。”
“谁?靠!”杨悄悄一拍脑门。“我发烧是不是说胡话了?”
她似乎从西铃表情匮乏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同情。“你一直在说胡话。”
杨悄悄伸出双手捂住脸,长长地“呜”了一声。
小时候她生病了,爸爸基本都不会注意到,只有发烧的时候爸爸会发现并且感到紧张,给她买罐头吃,用毛巾敷她的额头为她降温。所以她只有发烧的时候可以任性地撒娇,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她现在脑子里的记忆不断涌上来,一段比一段羞耻,杨悄悄干脆掀起被子,蒙住了头。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以后还怎么直视洗砚?”
“我看他很开心。”
“开心个屁!他就是乐得看我笑话!完了完了,我被他抓住了把柄,会不会被嘲笑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洗砚恰好推开门走进来,听到最后一句话。
杨悄悄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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