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被子上。洗砚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用手给她擦完眼泪,才想起来床头还有纸巾。
同时他也有些迷惑不解。他决定签她之前就调查过她的家庭背景,生母是个淡出圈外的小演员,现在已经不在内地,父亲杨鸣是个群众演员,现在应该还在清山影视城演戏,活得好好的,丢了命从何谈起?
杨悄悄哭了不到一分钟就停住了,自己擦干净眼泪。“我怎么哭了?哭有什么用。”
“你哭一哭也许有用。”
“为什么?”杨悄悄说话带着鼻音。
洗砚看着眼尾泛红的小姑娘,眼神幽暗。“‘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谁能忍心看美人垂泪?”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杨悄悄愤愤道:“贪恋美色,然而再艳丽的美色,有一天也会被厌弃。转头去寻求新的刺激。”
洗砚搓了搓指尖残存的泪,笑了一声。“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要保护好自己,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说得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连自己都骂哦。”
“没错。”洗砚目光坦坦荡荡。“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也要小心我。”
“我早看透了,你就是嘴硬心软。电暖宝很好用,谢谢。”
“肚子还疼吗?”
“嗯。不过我都习惯了,不影响拍戏。”杨悄悄说着,撩起被子揉了揉肚子,动作间露出一截细腰。
洗砚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