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力强到即使周身无力也能在周围有一丝风吹草动时立即清醒过来。
谷医生看了看他,“从检测报告来看,你身体多部位神经在萎缩,通常是从腿部开始,相信在这之前最先起渐冻症症状的应该是腿。”
“那么中医的灸针对他可有起到医治作用?”黎秋眸光静沉地问。
“以目前的程度来看只能起缓解作用,但治标不治本。我并没有任何菲薄中医的意思,但是它的疗效通常需要很长的周期,但是以傅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效果来得太缓慢,反而还会拖累他。只能在病情得到控制后,才能当作调理来。”
谷医生实事求是地陈述了一番后,微一沉吟又道:“恕我直言,灸针这门技艺需要十分敦厚的功底。刚才治疗期间我有在旁观摩,那位崔医师的手法和入针的程度都很娴熟,技术应该是过关的。但是那位年轻的中医就有些欠缺了,我虽攻读的神经科,但是也选修过中医药学,所以还是有所了解的。”
黎秋闻言心头一沉:“有些欠缺是指什么?”
“就是她入针的程度深浅不一,所以傅先生有时会疼到不行有时就还好。按理灸针是引气到筋脉,刺痛自然会有,但不至于痛到彻骨。”
听到此黎秋愤怒无比,原本她还担忧会不会因为自己得罪崔家母女,而害到傅云熙,结果到头来不但她们延误了病情,还使他受多倍的痛苦。
想起那阵阵痛苦的嘶吼心都揪在一起,就越加怒恨那黄渺。
她偏转过头对检查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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