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在嘴边嘀咕。
傅云熙揉了揉她的头,“这是后话了。但在当时我确实挺举步维艰的,甚至有人动过除掉我的念头,那样一来傅家就再没人可继承家业,而奶奶只能变卖傅氏股份。”
黎秋大吃了一惊,商场之争竟这般凶险吗?
“那是个财狼的世界,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没人会对别人有一丝怜悯。当时就有个‘前辈’对我动了杀心,借着一次应酬在我酒杯里动了手脚。”
明知道他一定化险为夷了,可黎秋还是惊出一身冷汗,急切追问:“后来怎么样的?”
“我当时基本上已经没有神智了,只依稀记得被人从会所里背了出来。”
“那个人是陈勉?”
傅云熙缓缓地点了下头,“在今天之前我已经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可就在刚才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带去会所的人只有陈勉。”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为你搏命这件事是真的?可他是怎么把你背出来逃过一劫的?”如果真被有心人给算计,那扇门就很难迈出来了。
“他把人灌醉了。”
黎秋惊愣住,灌醉?半晌才问:“你能想起具体情形吗?”
“他跟我一块去的,那帮人自然不可能独独放过他。但是我首当其冲喝了那杯酒后就给了他暗示,所以他把自己的酒跟人换了,后头他装疯卖傻把其余的人给灌醉了,然后背着我离开了那会所。”
黎秋睁圆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陈冰说无论是催眠还是心理暗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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