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软。”
黎秋手上一顿,“怎么到我跟前就不行了?”
“谁不行了?信不信我现在能立刻跟你身体力行证明?”
额头冒出黑线,是不是男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她改了口:“我的意思是为何在我面前又不能忍痛了?”
他咕哝了句什么没听清,她追问:“你说什么?”
傅云熙又说了一遍:“因为你是我老婆。”
黎秋垂眸凝向他的侧脸,轻道:“很快就不是了。刚才你外公告诉我了,档案已经从柳市调取过来了,正在走程序,等过两天就能通知我们去公证了。”
这是在他被抽了五十鞭后宋老亲自下的命令,刘叔去落实的。他醒来得知后竟一句话也没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安静养伤。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见他埋着头趴那忍不住问。
“说什么?那天被外公抽鞭子的时候我就预料到结局了。他曾经是那圈子里的人,向来刚正不阿,断然不会容忍我曾经的行为。而且离婚这事一旦由他插手,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在这京城脚下我就算本领通天也不可能再动手脚。”
黎秋沉默,原来他比她想象得要透彻。
“药上好了。”她将药膏收紧药箱,瞥了眼桌上那碗猪肚鸡汤,“汤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就这么喝吧。”话落间傅云熙已经从床内爬了起来,端过碗便开始喝汤。
黎秋盯着他,刚才那手麻脚麻全身都麻的人上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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